• 2009-03-31

    宫爆祖先 - [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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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多月前写的文章。现在想来,那一天,不啻时代将我轻声地腰斩。

    哎,就奉献给你把,我的敌人们。

     

    宫爆祖先

    跑调不难。永远也跑调不难。但永远在同一个调上跑调,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事了。

    我当然说的是诅咒。

    只有他才能把歌唱得这么难听,要是倪大妈不小心听到了,她一定会被雷击,头发直窜入天堂如入无人之境,成为一枚光荣的蝈蝈团长。更让祖国正宗艺术家五雷轰顶的是,这厮的歌词混乱得如同疯人院的跑出来的一条狗。诸如“左股、左腿、左肋、左手、左肺、右派的爹”,“你脱贫的双手是改革的助手”,“让他奶奶的看看我腹股沟下冒出的缕缕青烟”之类。

    套用后现代神棍波德里亚的一句话,来说明混在地安门前的这个中年男人的音乐,是比较是恰当的。那就是说,“我掉进了噪音的消极的狂喜中。”

    它首先是狂喜的,带着癫狂的愉悦,契合着王老五们用玻璃碎碴子捏造的美丽新时代精神。精神深处那个潜伏了二十多年的外科大夫终于滚回组织了,可是大夫的混蛋儿子和儿子的脓包孙子全都变成了穿路易威登的太宰。宰子们一边大树乘凉,一边说这是自己的努力,与父辈无关,并雇佣了一帮杂毛猴为其鼓噪吆喝,所谓奉天承运,八荣四德云云。

    阿丝玛也改叫阿玛尼了,不过依然只是治疗尖锐湿疣的一个招牌。在经过被宏大叙事改造的前门大街时,阿玛尼飘出的香奈儿代替了玉兰花香,粉着王母娘娘兼少将歌手那挥汗如雨的唇,也让整个中南海的皇亲国戚在老皇帝洞房花烛之日继续集体淫乱,无视那百米之外的后门,一条阴沟正在上岸。上岸,上岸。上.访了他奶奶的岸呀。举国同庆。有人自杀,自.焚。

    诅咒说,来吧,被子们,让我们像宋祖德牌增高鞋垫一样,为无名山的骨灰增高一米而继续努力吧。

    其次,它才是消极。消极是作为对不害臊的信用透支后的一种犬儒化的反复勃起,是更年期前二次受精的亢奋。好比那两头让人失了魂的禽兽首级,两百年前的耻辱成为爱国君子理直气壮的撒泼资本,是对自己祖先变节传统的伟大继承和首鼠两端的惺惺相惜。在这里,时代变成一根回流的盲肠,从下部的炊烟袅袅一直追根溯源,但胃部胀气的改革开放时代,咽喉肿痛的文革时代,胆结石的“自然灾害”时代,却被巨大的黑猫白猫时代那赤壁般的裆部轻松跨过,直接进入脑浆稀薄的时代。消极地成了一个烈士消防员,消极地成了一个躲猫猫的监狱,消极成为一具无名尸骸,消极地成为对着地安门狂吠的丧家野狗,等等。

    最后才是作为一种噪音对于上述二者的巨大反动。就是说,宰子们脱了衣服不过一个脱了毛的猩猩,兽首被就算被移植到水晶棺材里让人万世瞻仰,那它也不能诈尸!

    时代作为一种无形波段,虽然有时候被太宰们当作SM性虐爱好的道具,钢管舞的钢管也有被当成旗杆的危险,但时代毕竟不是包皮,只能有炒韭菜这唯一一条伟大、光荣、正确的出路。

    所以,当这个混混唱着苍蝇,蚂蚁,蛆之类的时候,他没准正温情地赞美着鸡毛,婊子,党。当他说杀死艾青的时候,未必不是杀死爱情。当他说来吧,祖先,尝一尝宫爆鸡丁的时候,未必不是说,来,来,来,尝一尝宫爆你的祖先。

    这就有点像禅机了。佛曰,不可说,一说就错。

    从这个意义而言,佛才是后现代社会最大的债主。诅咒也是一个借高利贷的。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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